“那村里的人……”
“都是普通人。”阿卡丽打断他,“但他们知道我们的身份。”
唐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难怪长老特意叮嘱要低调。”
“嗯。”
阿卡丽的目光扫过远处的田埂,“村口的老槐树上会挂黄布条,树下坐着个织网的瞎眼婆婆——那是接应暗号。”
唐默刚想再问些什么,阿卡丽却突然停下脚步。
死寂。
本该人声鼎沸的清晨,此刻只有寒风卷着雪粒掠过枯枝的呜咽。
没有农夫。
没有孩童的嬉闹声。
没有牲畜。
甚至连看门狗都不见踪影。
唐默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的视线扫过田埂,积雪被踩出凌乱的脚印,冻硬的泥土留着杂乱的脚印,有些深得像是军用靴底的重压。
农田里的稻草人歪斜地立着,裹满冰凌的破布在寒风中哗啦作响,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唐默蹲下身,指尖擦过一道拖拽痕迹,暗红色的冰晶在雪地里划出刺眼的线。
血。
已经凝固很久的血。
唐默想起临行前梅目长老的叮嘱:这村子是均衡教派暗线,专门为忍者提供伪装用的农具和衣物。
什么人会袭击这样的村子?
什么人敢袭击这样的村子?
阿卡丽的指尖无意识地着锁镰,金属与皮质手套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纳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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