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直白了。
那种青涩又炽热的视线,像是初春的野火,烧得莽撞却干净,不掺杂任何算计。
所以梅目并未点破。
在她眼中,唐默不过是个天赋异禀、心思活络的青少年,正如她的女儿阿卡丽一般,这两人年级相仿。
梅目忽然想起阿卡丽第一次偷穿她忍者服时的模样,少女对着铜镜转圈,墨绿色的马尾辫飞扬,眼里闪着同样的光。
“母亲,我什么时候能像您一样?”
回忆让梅目的眼神柔和了一瞬。
果然都还是孩子啊!
“想什么?”
梅目突然从袖子里滑出一把桧扇,“啪”地一下轻点他的鼻尖,扇骨冰凉的触感激得他一个激灵,“药浴池不够大,装不下两个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仿佛看穿了唐默刚才的胡思乱想。
同时,还把一条毛巾塞到唐默的手掌心里。
唐默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弟子明白……”
梅目转身走向门口,宽大的袖摆拂过唐默鼻尖,带起一阵清冷的檀香。
只是,在推门离去的刹那,梅目的指尖无意识地着扇骨,心理暗暗想到:这小家伙,倒是比那些伪君子有趣得多。
唐默见此情况,顿时把脸埋进毛巾里,恨不得当场沉入池底。
草,想多了。
原来只是让我泡药浴!
太自作多情了!
刚刚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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