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默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紧贴着廊柱,木质纹理透过训练服传来细微的摩擦感。
阿卡丽的苦无握柄仍抵在他胸口,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他无法挣脱。
——太近了。
她的睫毛在夕阳下镀着一层金边,淡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唐默微微发红的脸。
“怎么?心虚了?”
唐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鼻腔里全是她身上混合着汗水的青草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饭团海苔味——是今早他偷偷塞给她的那份。
“我……”
他的声音有些发干,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身后的柱子。
“嗯?”
阿卡丽突然眯起眼睛,指尖突然用力,苦无握柄陷进唐默的胸肌,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你耳朵红了,师弟。”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羽毛搔过耳膜。
唐默的呼吸一滞。
——该死!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他太熟悉阿卡丽的套路了。每次她想要逼问什么,就会用这种近乎“拷问”的方式逼近,利用身高差和肢体压迫感让人下意识坦白。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
紧身的忍者服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胸脯几乎贴上他的胸膛,衣襟的缝隙间,隐约能看见更深的阴影……
“你刚才在看哪里?”
阿卡丽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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