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是怎么知道的?
是看到了自己与老刺客的战斗?
还是阿卡丽汇报了什么?
他强作镇定地答道:“略懂皮毛……”
“皮毛?”
梅目轻笑一声,眼角细纹舒展开来,“能在鬼蜘蛛手下撑过三招的‘皮毛’?”
“徒弟之前觉醒灵视,在精神领域……看到过类似的……”
唐默硬着头皮编造。
出乎意料,梅目没有继续追问。
她只是从袖中取出个瓷瓶:“玉露丹,饭后服一粒。”
唐默双手接过,指尖碰到她掌心的薄茧。
瓷瓶还带着体温,让他想起昏迷时被灌药的触感。
梅目的唇角微微上扬,却并非笑意,而是一种审视的弧度。
她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点在唐默的锁骨处,那里有一道尚未痊愈的伤痕,是影流老刺客留下的。
“疼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唐默浑身绷紧。
“不疼。”
他下意识撒谎,却在梅目微微眯起的眼神中败下阵来,改口道:“有一点……但弟子能忍。”
梅目收回手,宽大的袖袍垂落,遮住了她腕间的翡翠镯子。
对于唐默的回答,她只是轻轻“呵”了一声,折扇在掌心敲了敲,像在思考什么。
下一刻,在唐默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突然用折扇挑起唐默下巴,迫使他抬头,平静地说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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