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嗓音裹着忍冬花香漫过来,唐默转头便见一柄素银发簪挑着鸦云鬓,深蓝立领长衫掐出熟透般的腰线——这妇人分明裹着忍者般的利落劲装,眼尾细纹却比月光更缠绵。
青铜令牌划过弧线落入唐默掌心,惊落他方才渗出的血珠。那令牌雕着九瓣莲纹,背面雕刻着“暗影之拳”四个字。
“三天后的子时前归还。”
梅目转身时,素银发髻上的柳叶闪过冷光,腰后两柄蛇形苦无随着步伐在臀线处轻晃。
当唐默往看台高处看时,阿卡丽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风雪中,唯有朱漆廊柱上插着一柄全新的胁差,刀柄缠着的紫藤穗子正在北风中摇晃。
他顿时明白了,师姐在后山等待着自己。
于是他径直朝着后山方向走去,直到转过山坳时,他才看见三十步外的竹海,正随着寒风发出沙沙的抖动声响。
他站住观望。
阿卡丽正以金鸡独立的姿势站在拇指粗的竹枝上,藏青袴裤被气流掀起波浪,她咬着的苦无尖端挑着片竹叶,叶脉上凝结的冰珠正随呼吸节奏明灭。
——喀嚓。
鹿皮靴陷入积雪的咯吱声的一瞬间。
三道苦无已呈品字形钉入他脚前三寸。
随后,倒悬在竹梢的身影如同振翅的蝴蝶,袖中飞出一把锁镰迅速缠住唐默的手腕。
只是一瞬间,唐默就嗅到紫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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