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目收回筷子的一瞬间,广袖翻飞间让原本在阿卡丽碗中颤巍巍的叉烧片突然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夹在梅目的筷子之中。
“母亲!那是我……!”阿卡丽刚要抗议,梅目一个眼神甩过来,吓得少女把“您怎么偷吃我碗里的叉烧”硬生生咽回去,变成乖巧的:“母亲,您不是说今日要斋戒吗?”
但她自家母亲大人并没有回答,而是朱唇轻启,雪白贝齿咬住琥珀色叉烧的瞬间,便在齿间爆开蜂蜜酒香之味,喉间溢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哼,锁骨随吞咽动作起伏如浪。
若是让外面的均衡弟子看到这一幕,怕不是惊吓得合不拢嘴,这哪还有平日里冷酷不易近人的暗影之拳形象呢。
唐默见缝插针地说道:“师姐,你要是没吃饱,我可以再去后厨……”
“不必。”
梅目打断了他继续往下说的话语,说道:“作为忍者,应当知节制,更要戒贪欲。”
然后,她俯首吮吸汤汁时瞳孔骤缩,喉间突然发出极轻的\"咕\"声,这声气音尚未消散,她已用袖口掩住半张脸,唯有耳尖红得滴血。
最后从嘴中憋出一句话:“尚可。”
阿卡丽捏着竹筷挑起最后两根面条,“吸溜”地一声,便顺着食道吞咽下去,而面汤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油光,也被她风卷残云般地喝光。
“比修炼时啃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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