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间,男人只得快速的抽动身体尽可能的在她体内满足自己无休止的欲望。
末了,他顾不得还未达到高潮的女人径自抽出发红的阴茎将白液射到了她的腹部,而后长呼一口气翻身躺在了凌格旁边。
“你太难搞了,怪女人。”
身体上尽管得到了满足,但是格朗内心深处却并不因此而快乐。
因为他发现自己完全不能明白自己的妻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睡吧,已经很晚了。”
淡淡的回应了他一句,凌格起身走到水盆边拧了一块棉帕轻轻地擦去身上残留的体液和气味儿。
而后,就像是一个没有心的木偶一般,那样从容自若的吹熄了烛火后又爬上了床榻挨在格朗身边寻了个不妨碍彼此的姿势躺好。
“嗯。”
感觉到身边睡了人,格朗也闭上双目准备入眠。
算了,若真是没有感情的话就像这样也挺好。
和一个男生性格更像是朋友一样的女人相处在一起总比遇到一个哭哭啼啼又粘人的女人要好。
凌格给他的感情不多,但是至少她并不麻烦。
甚至到了关键时刻,她的强悍还能助自己一臂之力。
想到这,一件差点忘记的要事刚好从他脑海中闪过──“对了,七叔差人来传话,明天鹰族有位贵客到来,要我们一起接待。你好好的打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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