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盈伸出舌头将红樱色嘴唇舔得性感而湿润,皇甫玄紫挑起眼梢笑意更浓更冷。
“那有什么,逢场作戏罢了。别忘了,我可是狐啊。当年既然骗得了夜风王,现在也一样能骗得过魔夜风。人生本就场戏,真真假假又谁能真正弄得清呢?”
说着说着,皇甫玄紫竟然抿唇咯咯笑了起来。
但见兰指微翘,青丝如瀑。
未施脂粉苍白俊颜上,只有嘴唇嫣红如血,既冶艳又预示了血雨腥风不详。
银狼跪在身后看着这记恨千年狐妖化身,只觉得身体中蕴藏了快要爆炸恐惧以及自身对自身无助怜悯。
啊,他可是狐啊──全天下间最狡猾也最执着的狐。
当初只因善良圣女彩霓救过一命,就一直对她的惨死耿耿于怀。
从始至终,装腔作势,曲意逢迎,一步一步埋下暗线,一步一步完成自己报仇大计。
最终连自己和众妖性命都搭了进去,终得换取夜风王一死来为彩虹仙子偿命。
而现在,如此这般处心积虑,又是为了何人在造业呢?
“仇……不早就报了吗?当初那场浩劫,除了尚且稚幼。包括夜风王在内,、水妖、琴魔几乎所有法力强大同族都血溅七重天。鬼哭神嚎,尸横遍野。侵犯过圣女人早已不在,此世为何仍不肯善罢甘休?”
提起当年惨剧,银狼原本如祖母绿一般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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