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花掉了么,还说这眼前一切原本就一场梦境──呆愣愣面对着目光所及一切,幕清幽脸色白了又绿、绿了又红,只被黑色煤灰掩盖了刚巧看不出变化而已。
一向纤细却傲然挺立着身躯在这一刻却突然变得有些畏缩,就像被什么东西给吓呆了一般。
不她忽然失了底气,而面对着这样事实没有任何一个人还能在它面前自以为洋洋得意。
美貌突然变得不重要了,因为它经不起岁月考验;权利也变得不重要了,因为它谈不得荣耀永恒;财富变得不值一提,因为纵有千金也买不来这浅而震撼一瞥。
无意识咬紧了下唇,幕清幽忽然从心底产生了一种想哭冲动。
因为这一切都太美了,美到让人觉得自己那么渺小,而造物主又那么神奇。
环形深湖,湖中心一个岛。
天上一轮圆月中正挂在那里,那样接近,又那样真实,仿佛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到。
湖水墨蓝,波纹缓慢荡漾着印照出天幕金灿灿星光。
繁星。
圆月。
不大却引人注目岛。
还有岛中央那个静静地伏窝在一张兽皮上银发遮面看不出是死还是活的男人──这一切,都优美像一个古老的传说。
说不出一句话,甚至连脚步迈动都变得艰难起来。
出了洞口,大陆上有风。
直到清风抚起女人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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