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赢“啪”的一声将毛笔拍在桌案上,转过身来抱着双臂冷睨跪在身下的女人。
“莲妃,你一向文静端丽,为何也学会这套下作的狐媚之术?实在是不成体统。”
违心用有违伦常来轻斥急于向自己示好的女人,对于她的殷勤,皇甫赢只想冷笑。
虽然有些残忍,但是他与她夫妻数年。
祝晴莲无论表面上多么无害,实际上内心深处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
披着羊皮的狼也是狼,不会因为它外表温柔就会以为没本事咬断别人的脖子。
“狐媚之术?”
祝晴莲先是一愣,清雅的眸中随即闪现一抹嘲笑。
“你不就喜欢这种狐媚之术么?”
终于毫无避讳的要直揭他的老底,女人咬着后牙冷笑着说,“想当初你还不是在床上被幕清幽那个妖女玩的欲仙欲死,直到现在还想着同她夜夜欢歌?”
“只可惜呀──”故意忽略皇甫赢越来越阴的脸色,莲妃拍了拍衣裙上的尘土,优雅的从跪着的姿势改为倨傲的站起。
不仁不义,从来都是话分两面。
你既然对我无情,我也就没有必要再用热脸去贴你的冷屁股!
“她不要你了,说不定现在已经死在哪里了。”
女人得意的陈述着明知对方不想听的假设,她比谁都更清楚不应该捋老虎须子。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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