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勒惋惜地盯着熙罗科的两腿之间,那根东西软绵绵的低垂着,显得无精打采。
拉法勒无所谓地一笑 :
“这有什么关系,你也不大。”
几分钟后,赤身裸体的四人一同进入了拉法勒的房间。
与交易所内破败的气氛不同,拉法勒的房间装修的十分精致,从地板上的索费斯提丝毯到天花板上纯银装潢的吊灯,皆是现在的普通岛民负担不起的。
杉木桌面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水晶器皿,无不散发着栖梦芳的幽香。
当然,对拉法勒而言,所谓谈正事,必须需要一张足以容纳十人的华丽大床。
海盗的逻辑十分简单,任何形式的盟友都需要肉体关系来维持。
换言之,没有性关系的人是不能信赖的,插入与被插入的过程本身就是在缔结同盟。
作为东道主,拉法勒率先爬到床中央,打开自己的双腿,摆出一副魅惑的姿态。
米丝特拉当然预见到了这个场面,从对方要求脱衣开始,她就明白了,所谓的正经事当然要边做边谈。
她紧紧地夹着腿,拨弄了一下插在阴道中的双头伪具,开始考虑等下要用何种姿势插熙罗科。
——并非是为了满足一己之欲,而是在外人面前重申秩序,维护西海教会的立场。
在米丝特拉沉思之时,芙勒也灵活地爬上了床,把头埋进姐姐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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