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态白虎的利爪停在王的胸前,她没有动作,侧眸注视它飞舞的毛发。
下一秒,兽瞳失焦,身体中部的血肉消失,只剩伶仃的椎骨,血雾溅湿郁欢的脸颊。
她淡然擦掉脸上的血,白虎残缺的尸体缓缓倒下。
黑发赤瞳的镜双手捏碎它的腰腹,血肉从掌心掉落。
郁欢瞧着混乱的观众席,化作人形的金发少年力量受限,被兽态的棕熊打出虫型。
他恼怒地咬下棕熊的头,用镰刀剖开它的肚肠。
负责角斗场的雄虫向她请罪,郁欢挥手令他退下。
镜提醒她:“您该挑选今日的侍寝者了。”
“虹在哪里?”
“他还在养伤。”
他因受宠被雄虫暗杀,调节拟态的器官受到重创,无法化作人形。
她问镜:“还要多久?”
郁欢被困在副本里已有三月,她无法忍受这场看似没有尽头的游戏。
虫族漠视生命、崇尚繁衍……
她清楚地察觉自己逐渐被异化,却无从阻止。
披着虫皮的x没有回答。
苍桀的性器附有柔软的倒刺,剐蹭她柔软的内里,浅出深入。
顶端触碰她的花心,抽离时,又勾连她蕊心的软肉,带来酥麻的刺痛。
粗长的性器轻易剖开她窄小的宫颈,每每退出时,又痛又刺激,令郁欢发出哀婉的呻吟。
宫腔内的顶端胀大,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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