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一圈最为严重,被束环磨出伤口,泛着血丝,身上明显绳子磨出来的红痕布满全身,修长骨感的脚踝上伤口上的血已经结痂。
吴医生边上药边觉得档疼。
冰凉的药膏涂满柱体,戴望津似乎舒服了好多,身体没那么紧绷冒汗。
“大小姐,他下体射精过度,精神高度紧绷,造成的发热,勃起能力还在,但尽量适可而止。”吴医生给戴望津盖回被子,对温迎说。
“嗯,你回去跟温振汇报,适当增加点火。”
“好。”
“谢谢吴叔,我送你出去。”
把吴医生送走后,温迎又回到房间。
她静静地打量着床上的人,露出的肩膀和胸膛上都是红痕。
戴望津睡得不太安定,仿佛深陷噩梦无法挣脱,额头开始冒冷汗,脖子上青筋暴起,如同被拉紧的琴弦。
温迎手指撩开男人的刘海,指尖在眉尾眼尾脸颊划过,欣赏着他置身噩梦中痛苦的表情,又施舍般帮他揉揉紧皱的眉头。
“好可怜啊。”温迎轻叹出声。
戴望津梦中似乎遇到了什么,他喘息变得急促,嘴里呢喃着。
“求求你了…我错了我错了…”
“求你了放过我…”
“救救我救救我…”
“温迎!”
突然惊醒,睁开眼睛猛然坐起来,手抓住了一只纤细的手腕。
他头疼欲裂,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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