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安握住他的手腕,翻过来看伤口。
在明亮的灯光下,那道裂口看起来更加恶心。
皮肉翻开,隐约能看见里头白色的脂肪层。
【很深。】
她皱了皱眉,拿起碘酒和棉花棒。
【会痛,忍一下。】
碘酒浸湿棉花碰上伤口的瞬间,刺痛像电流一样窜上来。
林放咬紧牙关。
没有出声。
宋予安很仔细。
她一点一点清理伤口周围的泥沙和血块。
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了他。
【你手上的旧伤…是打架留下的吗?】
她突然问。
林放低头,看到她指尖停在手背一道陈旧的疤痕上。
很久以前留下的。
被玻璃瓶砸的。
【嗯。】
【你平常都不去医院?】
【不去。】
【为什么?】
林放沉默了一会儿。
【习惯了。】
他说得很平淡,好像什么都无所谓。
宋予安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他。
林放不想跟她对上视线,怕看见同情或怜悯。
他不喜欢。
但宋予安没有。
她只是淡淡地说:
【这样不好。伤口会发炎的。】
不是说教。
更像是在提醒。
甚至,有点关心。
林放的喉咙,忽然有些发紧。
他不习惯这种感觉。
被人在乎的感觉。
宋予安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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