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掰开老师修长的手指,像个贤惠主妇,拍打整理丈夫的衬衫领口,凯恩一向衣着整洁、一丝不苟,她实在没什么可打理的,于是,作坏的手向下,摩挲他喉结处的衣扣。
穿衣打扮这方面,凯恩毫无疑问是个严肃古板的男人,他恨不得把自己包成木乃伊,最上面的第一颗扣子永远系得死死的。
美娜早就看不惯这一点了,于是她屈腰弯得更低,仔细解开他的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接着,她像个女流氓一样,拨弄翻动衣襟,把她面色铁青的老师打扮成风流倜傥的形象。
哎呀,这很帅嘛。
她自鸣得意,沉浸在她绝佳的审美品味里,完全不在乎npc愠怒的脸和僵直的脊背。
她这里扒拉两下,那里摸一摸,当她把他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揪出来时,凯恩已经忍得喘不过气了,他尽量保持镇定,直到她戳他裤裆,惊呼一声:“天啊,老师硬了!”
就像看到嫩枝冒出花骨朵,猫妈妈生出小猫一样。
喜大于惊,美娜捂住脸上的羞赧,她咽了一口唾沫,似乎在和自己作斗争。
对老师的敬畏,对瓦西里的愧疚。她把手撑在书桌上,像个痛定思痛的哲学家。
她痛了四五秒,最终,她克服心坎,果断攥住他的皮带银扣。
“我有罪,我不应该猥亵老师。瓦西里,请原谅我。”她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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