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但当她上头时,她很少顾及对方的处境。特别当对方是瓦西里,一个无条件满足她的人。
“想清楚,你的凯恩老师还在这。”他低声谑道,吻住她的嘴唇。
由于巨大的体型差距,光踮脚是不够的,他必须将她抱起,才不至于叫她攀得双臂发酸。
这个压迫性的深吻让她接近窒息,细细的呻吟像求饶,又像求欢。
多一点,还想要多一点。
她不害怕凯恩,她做过更加放荡的事。
甚至,凯恩也许心知肚明。
本次任务下发前,凯恩亲自去野战医院背调瓦西里,带她一起。
他去任何地方都会带上她。
瓦西里享受单间待遇,方便他们在病房里昏天黑地地做爱。
裙子下面藏着丁字裤,磨得阴蒂肿胀,通常还没走到病房,就已经流得不成样子,瓦西里甚至无需用粗指抠湿她的穴,细细的裆部陷在里面泡着,把丁字裤褪到膝弯直接插进去,一点阻力也没有。
后面几天,瓦西里竟让她穿着内裤做,他把细绳拨到一边,非常省事地使用她的软穴。
“我的爱……”他喜欢这样叫她,“你被我操得熟透了。我有点怀念那些需要给你抹满润滑剂才能操你的日子。”
他捧高她白嫩的屁股,挺腰带出噗呲水声,他是故意的:“那些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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