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注意到门内的动静,脸色更沉,手按上了刀柄,对元忌的阻拦之意更加坚决。
“法师请回,侯爷有令,任何人不得擅入。”
元忌没有再坚持,微微颔首,收回欲展示的手腕,将小白更严实地掩入袖中,转身,沿着来路,走在雨中。
直到拐过山岩,彻底脱离那些侍卫的视线范围,他脚步未停,方向却已改变,不是回自己寮房,亦非往后山。
他穿过一道偏僻的侧门,绕过厨房后堆着柴薪的窄巷,踏着被雨水泡软的泥土小径,走向寺庙深处另一重院落。
那里古柏参天,掩映着一处更为清静简朴的禅房。
雨敲打着柏叶,沙沙作响,禅房窗纸上透出暖黄的灯光,映出一个正在蒲团上静坐阅经的瘦削身影。
元忌在廊下脱去湿透的斗笠,整了整僧袍,哪怕袍角已沾满泥泞,他抬手,在门上叩了三下。
“叩、叩、叩。”
声音沉稳,在雨声中清晰可闻。
“进来。”苍老平和的声音传出。
元忌推门而入,俯身行礼,“师父。”
寂源放下手中经卷,抬眼看向元忌,他僧袍微湿,面容沉静但隐见疲色,袖口自然垂落却微微隆起的左腕。
“何事?”
“弟子方才,欲往香客禅院送还一物。”元忌垂眸,语速平稳,“遇侯府侍卫阻拦,言侯爷在内处理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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