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忌在她坐下去的瞬间,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束缚而重重落回,一声闷哼从他紧咬的牙关中逸出,似是痛极,又似掺杂了别的。
赤红的眼眸里映出她泪眼婆娑、痛楚难当的脸,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瞬间失控的欲色,有同样承受侵入的不适,还有痛苦的茫然。
怀清先移开视线,红着脸朝下看去,惊觉竟还有一部分没进入,但她却不敢再往下坐去,维持这个姿势和深度。
她咬着牙,开始尝试动,起初只是细微的、试探性的扭动腰肢,紧致的甬道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入侵的巨物,火辣的疼痛中,一丝被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像狡猾的藤蔓,从疼痛的缝隙里钻出来,缠绕上她的神经。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吟,不知是痛还是别的。
元忌的呼吸骤然加重,被缚的手腕无力地抓握着空气。
怀清能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那物,在最初的僵滞后,开始不受控制地搏动、胀大,变得更加硬烫,紧紧抵着她娇嫩的内壁。
怀清受到鼓励,或者说,被身体里那点与疼痛交织的快感驱使着,她开始尝试小幅度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那粗硬的性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令人战栗的刮擦感,而每一次坐下,重重的贯穿感让她闷哼,却也带来更深的充实。
疼痛依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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