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破处的阴道又被摩擦出血丝,但痛苦转化和时不时的快感暴击,早就把大脑里的奖励系统和补偿系统搅碎,多巴胺和内啡肽毫无保留的倾撒,死去活来的女人高潮迭起的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和哭喊。
如是几十下后,北川浑身一抖,死死箍住身前不知道哪一位的腰肢,狂烈地喷发起来。
被他的热精一烫,绫濑枫终于挨不住了,被抛上了又一个波峰,娇躯颤栗绷紧,呻吟声陡然拔高,极度兴奋之下,语无伦次的如同哭抽了一般抽搐,羊癫疯似得抽搐起来!
被她激烈肉颤的汗湿油滑身子压着的绯花,先前早被北川肏服了,被绫濑枫压在身下,心惊肉跳的看着对方。
生怕北川干完绫濑枫后还不满意,再把鸡巴插到她红肿的阴道里折磨她。
北川射精前死命抱住她的腰,那种喷射的节奏,她是感同身受,等北川软瘫着趴在绫濑枫的裸背上时,承受着两人重量的她,赫然感觉到一小股滚烫的液体滴在了她的小腹上,熟妇立刻被烫的肚皮绷紧,敏感的颤了颤。
尔后这股滚烫缓缓地淌到了她一片狼藉的阴唇上。
这到底是枫小姐的淫水,还是北川的精水?
淫水没肯定这么烫。
但男人的精液温度有这么高吗?
绯花没有参照对比,过去的事儿早记不得了。
绯花瞪大俏目,瞅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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