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皮带挥击没有停止,站在正面,一下又一下,向下无情挥打在彩花臀部。
“呜…”彩花缺氧后开始挣扎,窒息感让她双眼泛白,但身体被捆成粽子,只能任由北川秋按住她后脑。
后面一阵阵巨疼传来,还有血液在肌肤上流过的感觉。
北川秋同样不好受,彩花嘴被堵住后,喉咙在干呕,但无法将大秋呕出来。
喉咙造成不断收缩和挤压。
这并不是很好的体验。
北川秋像手术台上的医生,每一次挥鞭,都需要用尽全力,但又小心翼翼操作不能让精液先出来。
高度紧张感,让他额头上渗出冷汗,只要一下没忍住,药水没能涂到正确位置,就偏离了计划。
对付一个完全丧失行动力的病娇不能按计划进行是个耻辱。
北川秋手臂发酸,但他知道,不能停下,咬紧牙关,为了自尊心用尽最大力量,一下下发起攻击。
他每一次攻击后,就能感觉到彩花会浑身收缩一下,在这种关键时刻,这种收缩是非常致命的。
他在和时间赛跑。
彩花双眼完全泛白,最后一点理智从眼中消失。
窒息感,腥味,不断传来的痛苦,还有夹杂在痛苦中,一种无法言语的强烈冲击。
脑袋缺氧,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已经分不清苦痛,身体逐渐不再受自己控制。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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