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
这一声很轻,又分明厚重得已然越过了生死。
顾灼之睁眼,有些讶异,忙下了榻伸手去扶顾予轻。
“轻儿?”
温热的触感透过轻薄衣料传来,顾予轻心头颤了颤,终是没忍住滑落一滴清泪。她垂首敛了去,才顺着顾灼之的力道站起身。
顾灼之观她眼圈异样,心里一紧,她这个小徒儿平时要强得很,性子又内敛,练功时如何苦痛都忍得,何曾见她哭过?忙柔声道:“怎么了?”
顾予轻望着师傅的眼眸默了半响,最后只轻轻笑了笑,“没怎么,只是……许久不见师傅,心中挂念。”
顾灼之如何瞧不出来顾予轻的说辞只是掩饰,不过自己的徒儿不愿说出真正缘由,她自也不会去故意挑破。
她轻轻拍了拍顾予轻的肩,叹了一口气。
又去看顾予轻神色,只觉她与往日颇为不同,不由得心头一转。
莫非……是哪个不要脸的趁她不在将她亲亲徒儿的魂勾去了?
作者有话说:本章含欢欢量,四个字——不要脸的。
秦至欢:(冷笑一声,抽出长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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