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打法还不赖,就是少了点……叫什么来着?哦对,狠劲,你应该是外来的吧,在这我们的脑袋可都是别在裤腰带上的,谁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要么杀人,要么被杀。”
从那天开始,她除了接受家族系统训练之外,还有了一个专门教她一些刁钻打法的家伙。
“武器是工具,不是桎梏,刀也好,剑也好,目的都是杀掉对方,章法?那种东西只适合训练没脑子的打手,真正的杀手是利用一切工具来杀掉自己的目标,别用你的刀了,试试我的剑吧。”
每当训练结束时,那个家伙都会和她坐在一起,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尾巴总是会和自己的尾巴缠在一起,但当她看向对方时,那家伙的尾巴又会若无其事的挪开。
那段时光是为数不过的快乐时光,最起码比她在哥伦比亚独自一人时,和刚刚来到叙拉古时的时候好多了。
但她还是没有理解叙拉古这片地方的法则,哪怕她以为自己这个天降的大小姐不会跟这些素未谋面的族人产生什么感情,但当她在一片火光里看到自己的族人被无差别屠戮时,那遍地的尸骸和鲜血与临死前哀鸣,还是撼动了她的内心。
那些装扮……有些熟悉,似乎是……
“大小姐!别发呆了!快,快跟我来!这里有暗门,你先走!”
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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