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兴趣参与一个危险的实验?”一个人呆坐在满是精液和淫水的婚礼现场的我后悔曾经答应了劳伦斯先生的这个请求,现在的我一无所有,不仅失去了妻子和女儿,自己的脑袋里除了看两位至亲被侵犯已经没有其他的欲望。
事情要从十几年前说起,在我和瑶瑶生下露娜并且成功把露娜培养成主人们的玩具以后,我对主人们来说已经没有一点作用了,尽管当时劳伦斯先生出面为我解围,但是他也逐渐开始打起私有化瑶瑶的念头,因此在买下我们一年以后(作者注:详见《怀孕ntr和母女盖饭ntr》),他打起了给我洗脑的计划,这是一项原本打算用来放在他的情趣玩具店出售的用于调教小奴的设备,还处在实验阶段,他打算先在我身上试试效果。
既然是被买下自由,那么我也无权反抗,只能任劳伦斯先生摆布——不过我提出了我的要求,如果最后我坏掉了,至少请把我和瑶瑶的婚礼举办完成。
被劳伦斯先生带到地下室里,我看到了那个装置,那是由注射器、电极和类似触手的东西做成的,一开始会用一个背包式的可穿戴设备进行适应,大约一周后会被转移到一个大机器中间被固定住持续进行一年的洗脑调教。
我穿上适应用的装置,一支注射器插在我龟头和包皮连接的系带处,也就是我最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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