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妇女尖叫着将孩子护在身下,她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好几分。孩子吓得连哭都忘了,只是瞪大眼睛看着那逐渐逼近的恐怖阴影。
“放屁!这他妈是海怪!”
刀疤佣兵拔出弯刀,刀刃却因手掌颤抖而不断磕碰刀鞘。虽然他是佣兵,但面对这种庞然大物时,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他曾在艾卡西亚边境目睹过虚空吞噬村庄的景象,此刻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几个孩子抱成一团,最小的那个尿了裤子,淡黄色液体顺着甲板缝隙流淌。
他们甚至忘记了哭喊,只是呆滞地望着那根比桅杆还粗的触手缓缓抬起。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个沙漠部落的老萨满。
他跪在船头,用骨刀割开自己的手腕,任由鲜血滴入海水,嘴里念叨着古老的咒语。
当海怪的触手扫过他头顶时,这个干枯的老人竟然露出了解脱般的笑容。
“来吧!吞了我吧!”
他张开双臂迎接死亡的模样,比海怪本身更让人胆寒。
“准备战斗!”
岩雀·塔莉垭没有理会这些人,而是深吸一口气,凝聚体内的岩石魔法,迫使花岗岩从她掌心喷涌而出,在船体周围形成一圈防护岩墙。
但塔莉垭的魔力早已在长途跋涉中消耗殆尽,岩墙只升起一半就开始崩塌。
海怪发出刺耳的嘶鸣,三条触手同时抽向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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