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只探索了外围。”她强迫自己回忆,声音不自觉地发紧,“雇主是……是某个考古学家,说要找什么……飞升者的遗物……”
“那个考古学家叫什么?”
杜林的问题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挑开了希维尔刻意回避的记忆。
“那个考古学家……嗯……”
希维尔微微蹙眉,沙漠阳光晒出的浅纹在眉心聚拢,“怎么说呢,是一个奇怪的女人。”
杜林眯眯眼,再次提问:\"继续说。”
回忆的碎片在希维尔的脑海中不断闪烁。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腰间的金铃随着她调整坐姿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
“三十多岁的样子,但保养得很好。”
“就像……沙漠里突然出现的海市蜃楼。希维尔的指尖划过自己的腰线,模仿着那个女人的姿态,“明明穿着正经的探险服,却把布料省得像是妓院的招牌——”
她突然站起来,随着腰链的晃动划出的弧度:“腰这里收得这么紧,”
手指在空气里掐出一个惊心动弧的弧度,“胸前的扣子却故意少系两颗,走路时那对奶球晃得人眼晕。”
杜林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希维尔注意到他的目光变得专注,连带着修女海柔尔不满的轻哼都被他忽略了——可怜的家伙已经得只会发出“嗬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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