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他能清晰地看到盖伦指节上的老茧,闻到皮革护手上沾染的铁锈和橄榄油的混合气味。
十五年前,就是这只拳头打碎了他的三根肋骨,将他拖进那个不见天日的地牢。
那个时候,两个人都是年轻人。
转眼过去,都变成了四十岁,沧桑的中年大叔了。
“不!”
一声怒吼从塞拉斯喉咙深处迸发。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暗红,皮肤下的纹路突然明亮起来,如同黑夜中突然被点燃的火线。
一股狂暴的力量从体内爆发,锁链瞬间变得滚烫,冒出诡异的黑烟,铁环相接处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盖伦的拳头在距离塞拉斯鼻尖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蓝眼睛里的冰层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但转瞬又恢复成那种令人恼火的冷静。
“终于有点样子了。”
他收回拳头,后退两步,铠甲关节处发出金属的轻响,“但还远远不够。”
塞拉斯剧烈喘息着,感到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又如潮水般退去,留下全身肌肉酸痛的余韵。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那里的皮肤已经恢复正常,只有手腕内侧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红痕,如同被烙铁烫过一般。
训练场周围的火炬不知何时已经点燃,跳动的火光照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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