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微光把你变成了什么鬼样子!”
范德尔指着希尔科脖子上蔓延的紫色血管,“这他妈就是你所谓的改变?把孩子们都变成怪物?”
记忆的画面扭曲变幻,变成了更久远的场景。
那时范德尔的头发还没白,希尔科的两只眼睛都完好无损。
他们并排站在福根酒馆的招牌下,身后是刚漆好的墙壁,上面画着蔚现在想来觉得可笑的标语:“为了更好的祖安”。
紧接着,她的记忆又闪回到那个雨夜,希尔科的匕首插进范德尔腹部时,飞溅的鲜血混着雨水流进地沟缝隙。
那时的蔚以为这就是结局:一个疯子杀死了另一个疯子,祖安永远不会有出路。
可现在呢?
蔚的余光瞥向大厅角落——海克斯狼人安静地蹲伏在阴影里,那个曾经被称为范德尔的男人,如今只剩下野兽的本能和零星的记忆碎片。
“操……”
蔚无声地咒骂,杜林的声音渐渐变成背景噪音。
曾经的她不理解希尔科和范德尔之间关系,但随着时间流逝,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后。
蔚·奥莱突然意识到范德尔和希尔科就像镜子的两面——他们都背叛了年轻时的自己。
范德尔变得畏首畏尾,用‘保护’当借口妥协;希尔科则把理想扭曲成对力量的病态追求。
餐厅里有人大笑,蔚猛地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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