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弥拉踩着高跟鞋,踏碎满地水晶吊灯折射的星子。
她单手撑住雕花门框时,皮质束腰发出细微的绷紧声,蜜色肌肤在深v领口下起伏的曲线,上面沁着一层薄汗,宛如烈日炙烤的沙粒般灼人眼目?。
“赏金猎人改行当女仆了?”莎弥拉挑眉看向斜倚天鹅绒软榻的希维尔,调侃地问道。
对方正用银匙慢条斯理搅动高脚杯里的琥珀酒液,深蓝绸缎裹胸裙包裹的腰臀线像被月光浇铸的沙丘,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间悬着枚泪滴状祖母绿,正巧卡在令人心颤的沟壑上方?。
“沙漠里的母狼也学会喷香水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脚碾碎希维尔裙边,小腿肌肉绷出危险弧度。
“还是说……”突然俯身挑起对方的下巴,喃喃道:“你怕血腥味吓跑作为猎物的小情人?”
希维尔倚着鎏金床柱,晃着酒杯轻笑,她蘸着葡萄酒的指尖划过自己锁骨,酒液顺着雪色肌肤滑入裙摆阴影,反问道:“佣兵小姐的束胸带快勒进肉里了……需要我帮你重新系吗?”
突然抬腿勾住对方后腰,然后用手指勾住那根细得惊人的皮质束带,只是稍稍用力,便猛然收紧,惊得对方脊背绷成猎豹扑食前的弧线,“毕竟……男人都喜欢若隐若现的惊喜呢!”
“另外,你需要我教你……怎么用丝绸系活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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