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乐芙兰的魔法印记在皮肤下蠕动。
藏在夹层的磷粉迎风爆燃。
轰!
冲天火光中恰丽喀尔划出诡异弧线,擦着莎弥拉的耳畔飞过,削断半支孔雀翎耳饰。
爆炸产生的气浪和熊熊烈焰几乎掀翻了半个齿轮区,当烟尘散去时。
只剩莎弥拉的断刃插在希维尔撕裂的披风上,而沙漠雇佣兵的十字刃正钉着专属于赏金猎人的徽章之上。
她们隔着爆炸的洪流对视,莎弥拉的黑玫瑰纹身正在渗血,而希维尔的护心镜出现了贯穿裂痕。
“这才像话!”
希维尔喘息着大笑,抹去颧骨渗出的血珠?。
“正好我缺条栓战马的缰绳——你给杜林带来的只是新鲜感,等到他厌倦古董的腐味,就会爬回来舔舐我的弹孔!”
她与莎弥拉之间的距离,不过半掌,能看清对方睫毛上沾染的灰尘。
“平手?”
莎弥拉舔掉指尖血迹,她一边将骨骼错位的胳膊掰正,一边主动询问道。
“暂时……中场休息。”
希维尔的喘息带着血腥味,她扯下残破的披风,将身上的金链全都缠绕在恰丽喀尔,十字刃的青铜锋刃映出两人交叠的剪影?。
远处的海克斯飞桥正在崩塌,但新的战斗已然在她们的喘息中酝酿。
然而,一个让两人都无比熟悉的男性嗓音,一副姗姗来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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