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晓得,她有次对儿子吐舌头,吐到底,又长又骚,给老子直接看硬了,操,她妈的生下来就是口鸡巴的料,不然活着干啥。”
“我以为你说那女的很能说。”
“是能说,大嘴巴拉巴拉的,讲个不停。”
两个人在外面说我妈妈。我听出来了。我虽然听出来了,却不为所动,胃部痒痒胀胀的。我口渴,我只是感到口很渴,我想喝水。
他们的声音断断续续,我不晓得是我听错了,还是他们在喘息。
衣服摩擦的声音,壮小伙儿在喘。
熊教练也在喘。
我不明白。
两个男人在阴暗的角落里,羞辱那个口齿伶俐的女人。
女人在乎吗?她肯定不在乎,只会用热情的阳光击退一切。
“那女的,挺傻逼的,你不想操?”
“你可以啊,欺作她儿子,还打她主意?”
“一块表里不一的肉,闻就闻出来了,骚味儿……”
“嘿,她嘴巴挺甜,说片儿厉害,心底里可看不起咱。”
“那小屁孩真是她儿子?”
“货真价实的婊子妈。”熊教练淫笑。
这些对我妈的羞辱让我喘不上气。他们在做啥?我俯下身,沿着隔间的缝,朝外看去。
只见壮小伙儿和熊教练挤在洗手台前。他们脱了裤子,手里高频率抽动着。
壮小伙儿的龟头通红硕大,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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