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晓得我是啥时学会难为情的。儿时我能提着勃起的阳具,在这女人面前耀武扬威,惹得她嫌恶地拿浴巾把我裹住,一脚给踹回浴室。
可能是大了以后,我和朋友已经会讲荤段子,学会许多让爸妈惊讶的词汇。
对男女之事,我早有认知。
妈妈不再包容我了,她不再纵容男性特质在家里肆意妄为。所以我也能捕捉到她保守的个性,她对色情二字深恶痛绝。
其实这跟我勃起有啥关系?她又没说我不准勃起。
可孩子远比大人想得敏感,甚至瞎敏感,我胡思乱想,总怕有一天,她那种嫌恶,也会对上我。
所以我缩着腰,别扭地,走上去踢了一脚,轻得打不死一只蚊子。
女人的大腿肉很热。
妈妈莫名其妙地看我,突然眉开眼笑,跑过来一把搂住我,“哎呀我懂了!好儿砸!你是不是不想伤害妈妈呀?”
一股女人清香扑鼻。“给老娘亲一个!”两只哺育过我的高傲山峦压来,我的手臂嵌入其中。裆部压迫难忍。我别过脸,余光是她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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