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这个时候激他吃亏的只是自己,她还是忍不住。
两个人在一起,总是尖锐的刺伤对方。
安然不明白,都这样了,他还不放手,为的是什么?
南汐绝回身,突然大步朝她走来,一把拽起来不得退去的安然,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坚硬抵着她的柔软,让她感受到他怒发却不得疏解的欲望。
“我有多想要你,嗯?”
他几乎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安然觉得自己的骨骼都被捏的变形了。
他粗暴地挺腰撞她,“为什么忍着?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安然死死咬着唇不肯吭声。
南汐绝突然感到自己的最后一点耐心也被耗光了,撕开伪装的外衣,他还是那个惯于掠夺的南汐绝,不管时间沉淀了他多少的轻狂。
有人在外头敲门。安然尴尬地缩进被子里,南汐绝打开门,惊讶地发现琳琳揉着眼睛站着外面。“怎么不睡?”南汐绝蹲下身摸摸她的脑袋。
安琳琳凑到南汐绝耳边低声说道:“顾叔叔来了,他把鳗鱼弄哭了。爸爸去打他的屁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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