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报纸就预料到会有这种状况,南汐绝难得见她主动开口提要求,恨不得自己开飞机送她来。
不顾广大老百姓的死活封了机场供他女人找人。
她撩了撩头发,翻开秦小曼的手机,点开了顾朗的号码。
“通了,接吧。”
秦小曼慌手慌脚地接过来,搁在耳边不到一分钟,就捂住了嘴巴,飞快地挂了电话。
“怎么了?”
安然看她眼底大片的绝望,心疼地蹲下来问道。
在她人生最灰暗的日子里,因为有这个傻乎乎的女孩的陪伴,她才有力量撑过去。
安然不是多么柔和的女人,为人也犀利。
却独独认准了秦小曼做她的好朋友。
“安安!”秦小曼抱住她大哭,“是个,是个女人接的!我可怎么办啊?”这个时候美国那边可是大半夜啊!
当我们渐渐长大,有了连家人也无法言说的悲伤痛苦时,朋友就是你那时全部的支撑。
安然的眼神冷了下来,拍着她的肩安慰她:“别哭,先去我那吧。”
扭头对豌豆说道,“麻烦你帮我先告诉她爸妈一声,就说她去我那儿玩了。”
豌豆怔怔地点头,看着她扶着小曼离开,无端冒出一句:“请问,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安然一愣,笑道:“我是小曼的大学同学,可能你去找她玩时见过吧。”
南汐绝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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