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朗的手都是湿的,仰着头任小曼帮他搓头发。
她身体在他上面晃,那股馨香直往鼻子里钻。
分开了一个多月,这会儿他要是还能安分守己才奇了怪了。
“放手,我去拿花洒!”
秦小曼的睡衣扣子完全被他解开了,她奋力拖出他探进去的手,踮起脚去拿花洒。
出于一半的报复心理,小曼将花洒开到最大,故意往顾朗脸上冲。
“咳咳,你,”顾朗被呛到了,双臂撑着浴池边缘坐起了身子。
“活该,谁让你不老实的。”
秦小曼的衣服都被他搅和湿了,薄棉的睡衣湿嗒嗒地贴在身上,特别沉,屋里本身温度又高,不舒服极了。
帮他冲完头发,秦小曼将毛巾扔给他,“你先洗着,我去换件衣服。”
还未起身,手腕被顾朗拉住了,火辣辣的目光看着她,灼人的温度从他握住的那一处顺着手臂的神经爬上来,直冲大脑。
*男人都是惯于掠夺的,不管他看上去是多么无害。这是真理,至于看上去就危险的男人,更是,咳咳~~
秦小曼被顾朗压在浴室的门板上,蛮横的吻弄得她几乎窒息。只有无力的小声反抗,“你别,爸妈……”
顾朗连着内裤将她□穿的棉裤一把拉下来,环着她腰的左臂一提劲,将她往上托了上去。秦小曼身子往后一压,恰好挤压到了顾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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