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妍把踩在我脑袋上的脚放了下来，身体轻轻向前一顿，从橱柜上跳下，站到我的身前，俯身，凑到我耳边，轻声道，“是不是给学姐们下跪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我彻底傻眼，“什么？曹芊芊跟你说的。”
芷妍收回身子，从上而下，“呵，那就是我说对了呗。”
我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我这回答不就是变相承认吗？“不是，小妍，那是她们…”
“她！们？”
我必须再给自己一耳光，我怎么在她们面前这么蠢，“小妍，你相信我，你听我解释…”
“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真的，我是真的…”
“如果你还说话，我现在就回家去。”
苦涩，委屈，小妍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就不肯听我的解释呢，我焦急的眼神对焦芷妍冰冷的双眸，我喉头有些痒，想张开嘴，但不太敢发声。
这么多年，你让我不听芷妍和凝月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芷妍看我安静下来，向后又坐上橱柜，翘起了二郎腿，一晃，拨我心弦，一晃，扰我思维，我的眼珠，盯着芷妍的脚，摆来摆去。
芷妍看着我的样子，叹了口气，“庄泽玉，你呀，没救了，你到底是为了我去挑战纳兰承泽的？还是，你只是为了我的脚，这一个多月，或者这十年，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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