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与困惑之中,亚麻色头发的美少女呆呆的站立在原地;不甚真实的感觉令她昏昏沉沉,仿佛浸泡在令人麻痹的梦境中而四肢无力。
曾穿过好几个月的工装,每天晚上都会看见的景象是那么的熟悉;好像设身处地,好像回到了那个晚上…
这里是…
我、我为什么…还会在…
无法辨清真实还是梦境,搅乱心思的杂音让她体内的最后一点力气也仿佛失去。
而不远处,那间逼仄的内室房门在让人牙酸的嘎吱声中微微的开阖;漆黑而又猩红,陈旧的木门却仿佛生有无数利齿尖牙般狰狞可怖。
一瞬之间,永远无法抹去的记忆闪回,唤醒了埋藏在身体深处的痛苦。
在那个散发着腐败与肮脏气味的房间中,她被人面兽心的丑陋肥猪强行夺取了保留至今的纯洁;回想到被那根滚烫坚硬的污臭东西一次又一次的玷污,被当做专供雄性泄欲的肉套,直到最后被下贱腐臭的肥猪精种全盘注入子宫…
那是真昼无法面对但却确实存在的可怕真实。
再如何洗浴,也没法洗干净被玷污了的自己;她自始至终的感觉着,中年丑汉的精子已然深深在自己的孕床中扎根。
仿佛绸缎般的亚麻色头发飘荡着,少女琥珀瞳孔因惊恐而收缩;可从粉唇中迸出的尖叫却如同被粘稠液体吸收了般,给人几乎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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