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小穴中猛地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把我的手和一小片床单染得湿漉漉的。
“舒服吗?”这次轮到我问雨晨了。
她的反应比我剧烈一些:咬着嘴唇,涨红了脸后才向我点头。
我不知道雨晨的忍耐限度是多少,为了不让她直接高潮,便减小了指尖的力度。
让我没想到的是,在察觉到我的让步之后,雨晨居然又开始了按摩,不过我能明显感受到,脚尖的抖动中时不时夹杂着无法控制的颤抖。
就这样,雨晨为我足交,我帮雨晨自慰,这样的景象虽然看起来很淫荡,但倒也很合理。
没过多久,我的阴茎就已经重新变回了原来的尺寸。
雨晨的目的也不是让我射出来,当阴茎膨胀到难以被轻易按下去的硬度时,她停下了脚上的动作,同时也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帮我把手指从穴口中拔出。
“我觉得可以开始了。”雨晨一边说一边舒展着劳累已久的脚趾。
“我也准备好了。”在经历了刚才的主动出击后,我终于不再唯唯诺诺。
“那你就先躺下吧。”
“?”
我怀疑是雨晨口误说错了或者我听错了,不然为什么躺到床上的是我?
“诶?是有什么问题嘛?”
雨晨看我一脸疑惑迟迟未动,自己也跟着变得疑惑起来。而我也因此得知,她所言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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