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瑶到底对你做了些什么啊?我可不信你是自愿的。”她问。
这可真是说来话长,所以我干脆打算不说了,最后还是孙瑶帮我给出了回答。
“我用了一些每个男生都无法抗拒的方法。”
“啥?”
“等我回去再跟你详细描述吧。”
后来在离开这里时,孙瑶和陈昕走在了一起,我则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跟在她们身后,她们两人虽然走在前面,但也会时不时放慢脚步等我。
戴着锁对走路倒是没什么影响,但之前孙瑶那不讲道理的棉袜龟头责几乎把我硬生生磨掉了一层皮,火辣辣的疼痛感正一阵阵地从下半身传来。
“你没有看到当时发生了什么真是有点亏呢?”孙瑶用平常说话的音量对陈昕说,她显然不介意被我听到。
“你还好意思说,明明是你让我替你去开社联会议我才来不了的!”
“好好好,你辛苦啦,我晚上请你出去吃顿好的。”
“这还差不多~”
……
总之,虽然完全不是出自于自己的意愿,我为期七天的射精管理生活还是开始了。
戴锁的感觉并不是很难受,无非就是皮肤和金属接触时触感有些奇怪,时不时会感到硌应,以及阴茎在被包裹后会有些闷而已。
龟头被磨秃后的疼痛让我在两天内一点性欲都没有,自然也就没有勃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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