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姨姨,只见小虎夜奔,却不知我等几人联袂出逃,只是最后仅我一人成功罢了,如此说来,他们只是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罢了,是何下场,与我有干系?”
此言既出,不等莲花姨出声,院中其余男孩纷纷不忿,牛蛋原本已被黄裙银杏姨亵玩得如坠云端不分东西,恍惚间听闻小虎冷漠分辩,立刻大声呵斥:“小虎!你个瘪犊子!我牛蛋真是瞎了眼当你是兄弟!昨日就不该听你组织分头行动,结果被你利用,成了钓饵,你不但害了我,还害我弟弟!现在还敢说我们这般模样和你没干系!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咯咯咯咯~~
院中除了身着绿色肚兜小衣白臀赤裸的竹姨仍面罩寒霜,一根毛竹板在躬身撅屁的男孩紫臀上游移,犹如毒蛇盘踞,其余三个美妇无不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见了一件极为可笑的轶闻。
“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怎么学的这些江湖习气?淘气的紧!看来还是缺管教呢!嗯~嗯~看来~嗯~还得让姨姨好好教你一教~”
说话间,银杏姨一张红唇重新吻上了牛蛋黢黑笔直的小棒,左手四指捏住屁肉,中指微曲,毫不犹豫顶入屁穴,将将抵住屁穴内吸饱了肠液的白果一端,指肚微微用力,膨胀果体的另一头不偏不倚扎在已然红肿的摄护腺上!
红唇自玉茎根部紧箍回捋,在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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