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我可是个雇佣兵,刀口上舔血的活计。”莎弥拉一脸讥讽地摊了摊手,“要是每次出任务我都傻乎乎地什么都不差就去,我早就死七八千遍了。”
锐雯虽然懂得人不可貌相,但也没料到这样一个充满着地痞流氓气的女人有这样细心的一面:“你光是调查我,我却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头?”
“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个欲求不满的女人就好。”莎弥拉拍拍自己的腰带,那上面还佩戴着两把短枪,“对于冒险和刺激欲求不满,不过在那些庸人看来我就是个惹祸精就是了。”
“那些庸人?”
“背地里说别人的时候记得要把眼神隐藏一下。”莎弥拉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和那个浑身上下喷玫瑰香水的娘娘腔刚刚在说什么,肯定是说我是个麻烦对吧?”
“你怎么知道?”
“我很有自知之明。”莎弥拉吐了吐舌头,“我就是个麻烦。”
锐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突然意识到,莎弥拉不是她擅长应付的类型。
两人说话间,车队开始了出发,锐雯操纵着缰绳,本想静一静,但一旁的莎弥拉简直比发情期的乌鸦还要吵闹,从出发开始嘴就没有闲下来过,一口水不喝地叽叽喳喳了好久。
“跟你讲个有意思的事情吧。”莎弥拉指着前方的马车,道,“比起你和我,那车厢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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