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觉得。”罗夏握了握手,“决定了,就去雄都,去那里掀起一场大恐慌吧。”
“没问题。”伊芙琳笑靥如花,“希思莉娅应该不日也会去雄都参军,到时候还能再遇上。”
“呵呵,我会给她一个惊喜的。”罗夏推开伊芙琳,“你先去准备吧,我再在这儿待一会儿。”
“好的,那妈妈先走了。”伊芙琳笑着离开了。
她的真名被罗夏掌握,但伊芙琳却不知道罗夏的真名,这让二者的地位完全不对等,罗夏可以轻易踩碎伊芙琳的头,伊芙琳却想在罗夏身上划出一道口子都很难做到。
伊芙琳猜不出罗夏的真名,她试过“痛苦”或者“恐惧”,但都不对,罗夏不自己说出来,伊芙琳可能永远也无法知晓他的真名。
但是,伊芙琳手里也并非完全没有筹码。
罗夏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知道在北方的苦寒之地,还有另一个自己。
这个秘密,是伊芙琳最大的底牌。
罗夏看着伊芙琳离去,回头看向那个墓碑。
拉娜与罗夏之墓。
那个深爱自己的女孩,如今已经被千珏带走,再也醒不过来了。
罗夏脸上的图案变换了几下,模样有时像一朵怒放的剌姬子,有时像一个美丽的少女,有时像一个哭泣的人儿。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墓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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