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信……”奎列塔紧咬嘴唇,“你在骗我,阿曼尼斯没有叛变!他明明说了他和我一样痛恨诺克萨斯!”
“我们认识那么久了,你知道我从不说谎……从不对你说谎。”德莱厄斯伸出手,从德莱文那里接过一把诺克萨斯军旗,鲜红的大旗上画着诺克萨斯的标志,“阿曼尼斯的船队很快就会从海那边过来,到时候如果这杆旗没有插在贝西利科的城楼塔顶,他就会发起攻击,贝西利科将无人幸免,我也不得不拿你来祭旗。”
奎列塔死咬牙关,面色苍白,她似乎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失败。
“投降吧,奎列塔。”德莱厄斯道,“看在我们……过去的份上,重新做回诺克萨斯的女儿吧。”
“过去诺克萨斯的女儿呵呵呵……”奎列塔笑出了声,她笑得那么乏力且苍白,“德莱厄斯,你知道我成为诺克萨斯人之后学会的唯一一件事是什么吗?”
德莱厄斯没说话,他只是把军棋递到奎列塔身前。
奎列塔没有去接,她继续道:“诺克萨斯只会让它的儿女为它战斗,无休无止地战斗,这意味着你不仅要奉献自己的鲜血和性命,还有你子女的鲜血和性命,一旦成为诺克萨斯人,就再也没有安宁的家了。”
德莱厄斯盯着奎列塔:“把旗拿着。”
奎列塔还是没接,她声音哽咽,颤颤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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