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应该已经看着你们睡下了”我用力碾了几下肉棒的顶部,学着他的表情朝他笑着,“而且苏维塞你还带着伤,怎么能到处乱逛?”
“那诺娜老师怎么会在礼堂,在女神像下面,和城主耳鬓厮磨?”
他不紧不慢的反问着,抓着我手腕的力气不减,继续挺腰上下磨蹭着。
听到他喊出我的名字,仔细回想了片刻,好像确实提到过,原身的名字叫做诺娜,想来他应该是用读心的能力知道了自己的姓苏维塞掀开眼帘盯着眼前沉默着的诺娜,心里有些莫名的发笑,暗暗的有些嘲讽着自己。
确实今晚在她的注视下睡着了,但是浑身的伤口却再次崩裂,自己本身睡眠就浅,几乎是惊醒的从床上跳起,稀里糊涂的扯下染血的绑带,然后翻箱倒柜找到老师在这里留下的备用绑带自己重新绑了上去,但是松松垮垮的也没能像她一样打出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被疼痛折磨的睡不着,苏维塞边出门照例路过诺娜的房间窥视她的睡颜,只不过今天他没看到她。
带着疑惑继续散着步,试图转移注意力让脑袋不要那么疼的时候,苏维塞路过了礼堂的门口。
他看见他的老师,诺娜,正和那传闻中不曾露面的城主交颈相拥,抚上她的腰与她接吻。
他当时还以为是眼花了,彻底清醒的他看着那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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