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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后的生活并未如想象中平静。
托洛斯特区不大,流言蜚语如潮湿角落里的霉菌,悄无声息地滋长蔓延。
让与芥芥的结合,在有些人眼中并非两个孤独灵魂的相互取暖,而是“对逝者的背叛”、“趁虚而入的苟且”。
一个阴雨绵绵的午后,让从兵团归来,顺路去市集为芥芥买她最近孕吐稍缓后想吃的酸梅。
雨水敲打着屋檐,溅起细密的水雾。
他站在干货摊前,专注地挑选着梅子,没留意身后压低的议论声。
“……就是那个人,调查兵团的,娶了自己死去战友的未婚妻。”
“啧,听说那女人怀孕了?这才多久……”
“谁知道孩子是谁的?说不定是那短命鬼的遗腹子,被他捡了便宜。”
“话也不能这么说,人家也许就是互相照顾……”
“照顾到床上去?真够可以的。那谏山我以前见过,多精神的小伙子,死得惨啊……尸骨未寒呢。”
话语像冰冷的针,一根根刺进让的耳膜。
他捏着纸袋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摊主老太太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同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窥探。
让付了钱,转身。那几个嚼舌根的妇人就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下,见他看过来,声音戛然而止,眼神躲闪,却掩不住那份居高临下的评判意味。
雨水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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