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将一切尊严和羞耻都已经通通抛光。
祥子对她的表现非常满意,因为这也意味着,千早爱音已经彻底沦为她的所有物。
这就是祥子想要的,让爱音在自己面前彻底丢掉一切,还有什么比前后塞着东西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完成婚礼更刺激的?
当然,祥子并没有太过分,比如将跳蛋一直开着并把功率开到最大,她可没想要爱音真的身败名裂,毕竟还没玩够了。
不过婚礼吗……
这时的祥子突然想起某个仪式上的某个固定桥段,于是她脱下内裤、恶趣味般的跨坐在爱音头上,抓着她的婚纱头环配合着爱音的香舌摆动起下半身来。
……
哗啦啦的水从笼头里不断流出,祥子不断用双手捧清水起浇到自己脸上,几次之后又才抬起头来看向面前的镜子。
带着水珠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青色,五官微微有些扭曲,眼睛里血丝满布,咬牙切齿的瞪着前方,就像受伤的野兽。
祥子有些恍惚,她忽然已经分不清之前的一切是在演戏还是发自内心了。
为了让朋友们安心、掩饰自己和爱音的私下关系,自己撒了数以吨计的谎。像是滚雪球一般,压力日积月累,人心渐渐不堪重负。
主人与同学,现实与谎言,肉体关系与普通朋友……
本就没有多少隔阂的两种生活之间的界限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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