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味彻底取代双瓴身上的花香,给我的脑中刻下了永远的伤。
少女的头颅绽放开来,就像融化的草莓布丁一般,脑浆和鲜血的粉色混合液漾开在我家玄关的驼色地毯上。
继续紧绷的小臂肌肉和重力一起让她在死后拉开了逃生的大门。
初春的夜风随即灌入房间,冻结了我的所有,包括那具名为李双瓴的尸体,却除了那根滚烫至今仍旧硬挺的鸡巴,或许也不是鸡巴的东西。
最后,我不是女同。
没人能让我当女同了。
……
功率强劲的led吊顶灯让我房间里的一切就像浸染在桃红色的染料里,这在我的认知中是带有性暗示意味的妩媚颜色。
我还真不清楚原来家里的灯有变色功能,搞得和爱情旅馆似的。
我闭上眼,将感受能力彻底倾倒给味觉和触觉,跪在床边,大口吮吸双瓴腿间秘处决堤般涌出的爱液,口腔中满溢的甜腻实在是过于梦幻,差点让我以为这就是应许之地流淌的奶与蜜。
我轻抚双瓴挺起的柔软小腹,有意按住她高潮后余韵的微颤。
她逐渐平静了下来。我将脸更加埋进她的股间,深深嗅闻。陶醉、幸福、满足、饱腹,此刻的我拥有一切……
平静着,一颗湿润的弹性球体掉进了我手掌与双瓴腹部之间的缝隙中,我好不容易将脸抽离双瓴两腿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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