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挣脱,不愿挣脱。
夏弥生的双手宛若柔和的轻纱,尽管有着岁月和时间的阻隔,但那纤细修长的指节还是能轻而易举地将那雪白的肌肤弄得泛起潮红,在慰藉过的地方撩拨起作为生物本能心底的欲火。
白的身体在被少女触碰到的一瞬间就已经宣告沦陷,三千年的时光根本不足以冲淡夏弥生曾在这具躯体上留下的痕迹。
柔若无骨的掌心所到之处,全部都会生成蚀骨的痒感,随即尽数转化为渗入灵魂的酥麻。
就连未被触碰的部位也开始微微地抽搐,泛着带有情欲的红,期待着这具身体真正主人的临幸。
少年的身体早已背叛了他朝着夏弥生投诚,比他的内心更快。
“哈……哈啊……这你都能发情吗?madam?”
白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和娇吟,哪怕他早已知道自己的反抗也只能为这场淫戏徒增情趣而已。
但那张潮红的面颊上还是强行挤出一抹笑意,讥讽着把手伸向自己裆部的少女。
“你如果想要打炮,外面想和你共度春宵的家伙多的是,这里只有根性冷淡的黄瓜。”
至少他没让自己滚了,夏弥生心中暗自想到。
不过饱满的情欲已经如同箭在弦上,又岂有不发的道理?
灵活的手指丝毫没有顾及白的那些话语,熟练地将少年的内裤连带着裤子一同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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