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喘息,呻吟,撞击声中悄然流逝。窗外的阳光由白转为金黄,再由金黄褪为橙红,最终隐没在地平线之下。
暮色四合,房间内光线昏暗,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拍打的声音。
安东尼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射精。
他的腰部酸麻得如同灌了铅,子孙袋传来阵阵空乏的抽痛,那根曾经怒张的肉棒,此刻只能勉强维持着半软的状态,在妻子同样疲惫不堪的蜜穴中缓慢地象征性地进出着。
他射出的精液,一次比一次稀薄,一次比一次量少。
苏盟也早已筋疲力尽。
她的喉咙干哑,身体像散了架一样,蜜穴口火辣辣地疼,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刺痛。
但她还没有停止迎合,雪白的大腿无力地搭在丈夫的腰侧,随着他最后机械般的抽送而轻轻晃动。
终于,当窗外华灯初上,安东尼在又一次顶撞后,身体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嘶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龟头死死抵在妻子的花心口——那扇他永远无法真正叩开的门扉。
这一次,没有灼热的激流。只有几滴稀薄的液体,如同最后的眼泪,缓缓地,不甘地渗了出来,融入了近乎凝固的粘稠之中。
安东尼重重地压在苏盟同样瘫软的身体上。
两人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与各种体液将彼此的身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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