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视四周那些双眼放光、激动不已的媒体,扬声宣布,洪亮中带着一丝戏谑:“诸位!想必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了!马赛曲小姐的反应,以及这些……充沛的证据,”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地上那摊明显的水渍和马赛曲湿透的腿根,“足以证明她确实是纯洁的处女,而且……非常敏感。我鸿图,认可这场挑战的有效性!”
他接着半扶半抱地将神志不清的马赛曲拖到被死死制住的加布里埃尔面前。
加布里埃尔嘴角破裂,鲜血直流,那眼神中的仇恨几乎凝成实质,如果能杀人,鸿图早已被千刀万剐。
鸿图却浑不在意,反而像是展示战利品般,将怀中的马赛曲往前一推,塞进加布里埃尔瞬间僵硬的怀里。
“喏,你的舰船,暂时还给你保管。”鸿图的语气令人发指,仿佛在谈论一件物品,“在我正式迎娶她之前,你可要替我好好照顾她。记住,保持她的完整,”他刻意加重了这几个字,目光扫过一旁脸色铁青,银牙几乎咬碎的克莱蒙梭,恶意地笑道,“若是这层膜不小心提前破了……那陛下在履行妻子义务时,恐怕就要多受些‘委屈’了,呵呵。”
这番赤裸裸的威胁,让克莱蒙梭的娇躯微微一颤,她死死握紧了拳头,指甲深陷掌心,却强行压下了一切情绪,维持着表面的冰冷。
鸿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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