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如同惊雷,在加布里埃尔混乱的脑海中炸响。他无法思考,只能凭着本能,破碎地回应:“母……母亲……是母亲!是您!……”
这个答案似乎取悦了克莱蒙梭。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而魅惑至极的笑意,不再挑逗,五指收紧,快速地用力地最后撸动了几下。
“呃啊——!”
加布里埃尔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低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大部分溅落在了克莱蒙梭的手掌和她深紫色的真丝睡袍下摆上,还有几滴,甚至落在了她裸露的小腿肌肤上。
高潮的余韵中,加布里埃尔瘫软在床边,大口喘息,眼神空洞,充满了释放后的虚脱感和巨大的茫然与罪恶感。
克莱蒙梭缓缓抽出手,看着掌心和睡袍上黏腻的液体,神情莫测。
她并没有立刻擦拭,而是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轻轻舔舐了一下沾在指尖的些许白浊。
“味道……还不错。就是射的快了些,唔~不过毕竟年轻人嘛…”她轻声自语,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评价一杯红酒。
母亲的动作充满了极致的色情,让刚刚经历高潮的加布里埃尔看得目瞪口呆,浑身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随即,克莱蒙梭恢复了女皇的仪态。
她拿起床边准备好的丝巾,优雅而仔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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